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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写一个系列:风滚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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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11-18 01:16:00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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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滚草

自序

风滚草,一种远征的草。据说原产于北美洲的沙漠,可以随风滚动,到处落脚。

我对这种远征的草一见钟情,虽然我从未见过它。我以为只有我钟情于它,直到我上了网,在好几个论坛注册“风滚草”的时候却被告知,这个用户名已经有人使用了。

和风滚草初次相识,是和朋友在云南开一家小书店的时候。书店的名字叫“生活在别处”。朋友每天在书店柜台后埋头看书,上网,玩游戏。有一次玩一个战争游戏,游戏中的英雄取得了胜利,从地底下走出来。四周围是核战后的废墟,举目是荒凉沉寂的沙漠。在电脑屏幕的一角却有些小圆点在滚来滚去,朋友好奇地移动鼠标,点击其中的一个,跳出来一个对话框:“你好久没见过一棵风滚草了吧?你真该好好看看这棵风滚草。”

朋友惊讶不已,因为他恰好认识风滚草,这种罕见的、几乎不为人所知的草;如电脑游戏所说,他也的确很久没见过一棵风滚草了,他想好好看看这棵风滚草,看看它是否长的和他家乡的一样。

朋友小的时候,他的家乡有一片美丽的河滩。河滩上长着各色各样的植物。夏天的时候你几乎看不到风滚草的踪影,因为它的数量很少,一大片河滩顶多长5、6棵,并且从不扎堆,一棵风滚草和另一棵风滚草之间的距离是很远很远的。长得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无非是绿油油的。到了秋天,它的叶子开始变黄,变红,凋落,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因为在朋友的家乡,到了秋天所有植物的叶子都会变黄,变红,凋落。不同的是当叶子掉光,枝干裸露出来以后,我们才看到,风滚草长的很特别,圆圆的象个足球,还能在沙滩上滚来滚去,很神奇。

朋友小时候是很乖的孩子,可是一到秋风刮起,飞砂走石的时候,他却很固执地要出门,要跑到河滩上,寻觅风滚草的身影,为此他不惜被风沙迷住眼睛,不惜被父母亲训斥。幸运的时候他可以看见一棵风滚草飞起来,“嗖”地掠过他的小脸颊,消失在漫天的风沙里,不知去向。

后来朋友终于也做了一棵远征的风滚草。家乡的那片黄金沙滩,在朋友离开的几年间,沙子几乎被挖光,一车车地拉去盖楼房,修马路。河滩被挖得千疮百孔,风滚草也看不到了。谁知却在电脑游戏里与风滚草重逢,隔着电脑屏幕,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朋友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每离开一个城市,他总会在离开的前一天夜晚失去睡眠。但他却也不愿意返回家乡,或者说,他已经回不去了。

也许这就是风滚草的性格,或者说,是它的命运。流浪着,伤感着。当然,也快乐着。你可以说它逃避现实,也可以说它,浪漫。

以下我所写的,就是我,一棵风滚草,它远征途中的见闻,它所见过的男男女女,花花草草,它的伤感,和它的快乐。如果你喜欢看,我将很感谢你,感谢你愿意听我这个旅途中人寂寞时候的罗罗嗦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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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11-18 08:57:00 |显示全部楼层
字小了点。用2号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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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11-19 21:36:00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南粤孤客在2004-11-18 8:57:21的发言: 字小了点。用2号字吧。
奇怪,我这儿看到的,我的字体比你用的字体还大啊。。。我试过用2号,太大了,都重叠在一起了。。。。唉,这儿的排版我始终搞不太懂,经常看到重重叠叠的帖子,看得眼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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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11-19 21:37:00 |显示全部楼层

(风滚草 01)

海南的东北妞

有人说,婚姻是围城,工作也是围城。现在我才知道这句话的真理所在。现在的我想捧个铁饭碗想得有多么刻骨铭心,当初丢掉铁饭碗也就有多么决绝。

海南是我辞去铁饭碗后,旅途的第一站。朋友嘲笑我说,真的下“海”了!

“下海”之后不久,我随着公司的送货车,用两天时间走遍公司遍布海南岛的三十多家农资连锁店。神气的大卡车飞驰在沿海高速路上,穿过灯红酒绿,田间小道。我的心完全被迷人的海岛风光占领,再也想不起此行的工作任务。阳光、沙滩、海浪、椰林、红土地,这是一双旅游者的眼睛所看到的海南。而当我以一双谋生者的眼睛审视海南的时候,海南就没那么美了。

那时的海南正处于经济泡沫破灭后的低迷期,到处是伤疤一样的烂尾楼,丢荒的别墅。旅游业还没现在发达,一度鼎盛的色情业也萧条了,三亚的红灯区冷冷清清,宽阔的海口大街上看不到几个压马路的行人。只有农业一直在发展。全中国在冬季吃的西瓜,哈密瓜,各种反季节蔬菜,绝大部分是海南岛运出来的。还有各种鲜花,记得一种名叫“小鸟天堂”的花,就盛产于此。来这儿淘农业这桶金的包括大学生,教授,海归,和下岗工人。世界知名农业公司的招牌随处可见,手里有点钱全扔在这块红土地上赌一把的也不乏其人。遗憾的是,有人欢乐有人忧,农业是高风险行业,今年你种一季西瓜发了大财,明年你却可能赔到倾家荡产。曾经有个连锁店的店长跟我说,他亲眼目睹一个种辣椒的老客户,在地头喝下农药自杀身亡,喝的是从他店里买的乐果(一种剧毒农药的名字)。那年是种辣椒的农户和公司至为惨痛的一年,因为辣椒价格低贱,大批大批的辣椒没有人收,烂在海南肥沃的土地上。

大环境下,公司的经营状况也不很理想,当然也有管理方面的原因吧。大家都干得辛苦,却拿不到多少钱。最辛苦的数库房的同仁,经常半夜爬起来卸货,每天早早就得起来装货。

“自己加班,还要害别人加班。”电脑室的姑娘们对库房管理员杨姐意见很大,经常背地里嘟嘟哝哝。库房进货出货,都要出电脑货单的。

意见大的另一原因,据说是因为杨姐没什么文化(初中毕业),工资却比她们高。和杨姐一样在库房工作的李姐不无嫉妒地说,杨姐好像和老板有一腿。

这样的谣言并非没有根据,杨姐和老板是同乡,都是东北人。杨姐三十多岁年纪,虽谈不上是美女,保养得也不好,却也体态丰腴,又很听话,卖力。

后来慢慢和杨姐熟悉起来,才知道她来海南三年了,没回过一次家。

“钱都寄回家了,没路费回去。”

杨姐和丈夫是东北同一家国营工厂的职工,工厂倒闭后活不下去了,只好一起来海南打工,5岁的儿子丢在农村老家。丈夫在儋州,杨姐在海口,工作忙,没钱,两人都住集体宿舍,两三个月也难得聚一次。

“儿子忒调皮,爷爷奶奶管不住他。我只能经常和他通信。不过他写的信越来越好了。”杨姐忧心忡忡,流露出对儿子的思念。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老家?她文化水平低,悟性也不很高,只能靠卖力和忠心,才能保住来之不易的工作。

公司还有一个东北女孩赵茜,是前台兼打字员,总之是个打杂的。我心里替她叫屈,一个大学生怎么能专门干端茶倒水这样的杂活。后来我才知道,这样的工作有些大学生想做还做不上呢。

赵茜肌肤雪白,一头长发,个子很高。一定有不少公司的单身汉对她垂涎已久,有一次公司搞娱乐活动回来的车上,大家挤坐在一起,她旁边的男同事假借(或是真借?)醉酒,吃她的豆腐。而她也借着酒意,没有严肃抗议。

这个同事其实是好人,一直在追求她。大家都是漂泊的异乡人,倒是可以互相取暖;可这位男同事看起来似乎没有发达的潜力,没有能力给赵茜她所需要的物质安全。而赵茜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不太聪明,也不太能干。她希望能有个人,给她一个归宿。

可是,这个归宿在哪儿呢?有时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从遥远的东北,跑到海南来。就象我有时也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打破自己的铁饭碗一样。

海南的天空总是那么湛蓝,拂面而来的风是海的呼吸,清新,干净,从不会夹带一点废气、一粒微尘。大海是永远看不够的,在黎明,傍晚,月下,繁星满天的夜晚,明媚的晴天。但我却越来越想看台风,席卷一切的台风。

“没搞错,”所有人都对我瞪大了眼睛,“你知道台风是什么吗?!”

直到现在我还很遗憾,在海南呆了一年多,我还是没亲历过一场台风。只有一次,是很大很大的暴风雨,我们被困在宿舍里上不了班,大家都很高兴。正在唧唧喳喳的时候,伴着一阵排山倒海的雷声,我们听到一声嚎叫:

“啊——”

嚎叫声甚至盖过了似乎能摧毁一切的雷声。一看,一向斯斯文文的赵茜,正将头探出窗外,声音就是从她那儿发出来的,已经有点嘶哑了。

赵茜的相貌,我现在已经忘了,她的嚎叫看来却要让我记一辈子。在海口林立的高楼中,其中一栋高楼的第20层,一位少女将头探出鸽子笼般的窗外,暴风雨蹂躏她美丽的长发,将她狼一般的哀嚎吞没。这样的场景想来没有人能够轻易忘记。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11-19 21:52:32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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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11-21 23:22:00 |显示全部楼层
赵茜在台风来临的举止让人觉得她的内心比较压抑~~~~平常大概又找不到一个知心的人可以倾诉~~~,台风来临正好给她个一吐为快的机会~~,不知我说的可对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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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11-30 01:52:00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marsuncle在2004-11-21 23:22:06的发言: 赵茜在台风来临的举止让人觉得她的内心比较压抑~~~~平常大概又找不到一个知心的人可以倾诉~~~,台风来临正好给她个一吐为快的机会~~,不知我说的可对否??

marsuncle,你好!非常感谢你阅读我的文章并回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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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11-30 01:53:00 |显示全部楼层

(风滚草 02)

鸡蛋花

“农场有个很漂亮的湖北姑娘,过几天就要结婚了。”我的同学阿仑似有些感叹地说。那是我到海南的第一个月,我去三亚找阿仑玩,我们坐在亚龙湾的海滩上,吹着湿润的海风,看海水渐渐褪去黄昏的灿烂,变成忧郁的紫色。

“因为明天——,你将成为别人的新娘……”我故意很忧伤地唱起来,两人都笑了。

“你误会了,”阿仑有点不好意思,“我没有追求过她,对她也就谈不上有很深的感情。只是觉得可惜,这么好的女孩,最后却嫁给一个大家都认为和她不般配的男人。”

阿仑所在的农场,是他们公司(一家台资种子公司)跟当地一个农场主租过来的,是公司的种子基地。象这样的种子基地公司还有好几处,分布在新疆、陕西等等。公司有一个技术和管理精英队伍,阿仑是其中的一个,他们就如候鸟一般,夏天飞到新疆,呆上几个月,种上一季的西瓜、黄瓜、辣椒、西红柿……,冬天又飞到海南岛,种上一季的西瓜、黄瓜、辣椒、西红柿……。冬夏之间,他们就飞回厦门公司总部做短暂休憩,享受一段时间的城市文明生活。

“好浪漫啊!”总想流浪天涯的我,很羡慕阿仑的生活,“夏天去新疆避暑,冷了来海南过冬。好地方都让你给走遍了!”我甚至有点眼红。

事实却不是这样。别处的生活永远如雾里看花,美丽的很,真正置身其中的人才体会得到其中的酸甜苦辣。阿仑公司的种子基地无一不是风景优美而远离都市,这些精英们常年便过着几如荒岛般的半隔绝生活。

“长达四五个月,呆在远离都市文明的地方,整天对着土地、庄稼、农民,没有娱乐,没有可以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朋友,没有可以追求的门当户对的女孩,没有时间培养一段感情。我们不是些找不到老婆的人,就是些有老婆不能团聚的人。”阿仑把自己的生活说得十分凄惨,把我逗笑了。

“说得跟鲁滨逊似的。”

“你别笑啊。再笑我可要哭了。比鲁滨逊还不如呢,鲁滨逊还可以在荒岛上呆几十年,我们却没有权利决定在一个地方的停留时间。就说三亚农场准备结婚的湖北姑娘,她叫李碧君。第一次看见她,谁不会对她产生爱慕之心?可真要去追求她的时候,又退缩了。我能给她什么呢?再过三个月,等西瓜熟了,番茄红了,辣椒收了,我也该走了。要到了明年,才能再见上她一面。那时我们又老了一岁,彼此又变得陌生了,需要再来一遍互相熟悉的过程。你说,这样的恋爱怎么谈?三亚农场我已经来过三次,第一次来,李碧君就在这里,那年我刚毕业,看见漂亮女孩还腼腆得很。第二年来,她还在,我们熟络了点。她好像对我有好感。不过很多人追求她,我一个穷光蛋,不知道明天在哪里的人,哪敢谈恋爱呢?谈了又能怎样?难道让她一年到头忍受相思之苦?我那些已结了婚的年轻同事,大都是闪电恋爱,闪电结婚,闪电生小孩。生了小孩,老婆在家就不那么孤寂。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自然要找情人,找小姐。我能让我未来的老婆过这种生活吗?

看起来李碧君也是个聪明人。她始终没和我们中的任何一个谈恋爱。或者谈了我不知道。追求她的不乏优秀的人。我们公司是亚洲最大的种苗公司之一,汇聚全国各农业高等学府的人才,而我们这些外派的人又可以算是公司的精英了,风度气质、谈吐学识,自然是让年轻姑娘着迷的。可是等我今年第三次来三亚,她却爆了个大冷门,她要结婚了,对象是农场主的儿子,高中毕业,也在农场做些杂事。人倒是个老实孩子,可毕竟没多少文化,头脑简单,不太想事情的那一类。大家都祝福他们,心里可都不是滋味。想不通那小子怎么就那么有艳福?

不过替她想想,还真是找农场主的儿子比较好。生活不愁,马上就有了个家;老公时时在身边呵护;地方偏僻但风景优美,过日子是很不错的。我们这些外来户,看起来都人模人样,走在西瓜地里,在那些来打临时工的当地人中间,显得很另类,很“高级”。其实不过是些空架子,农场主的儿子给她的安逸生活,我们一个也给不了,至少,目前是给不了的。”

阿仑那时已经漂泊了三年,说话自然带了点沧桑。我呢则刚刚跑出来,正新奇着,完全听不出来阿仑对未来的迷茫。我只顾对李碧君感到好奇,到底是怎样一个美人,能让阿仑这么感伤呢?

第二天我特意让阿仑找个借口,带我去农场办公室看大美人。

刚推开门,对面的她应声抬头,和我四目相对,竟有很亲切的感觉。真是个好女子,眼神妩媚但不轻浮,皮肤白净,身材略显丰腴。不知为何,见了她我才有了人在异乡的感觉,是因为她身上透出来的异乡人气质吗?在农场这个环境里,男人、当地人的天下,感觉她的美丽有点不真实。

“阿仑好福气啊,有这么好的女朋友照顾了。怎么事先没透点风声给我们呢?”她从简陋的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笑吟吟地看着我,嘴里一边调侃阿仑。

我的脸有点热热的,阿仑忙解释道:“你误会了,这是我同学,广西来的,刚到海口来工作。”

我说:“听说你要结婚了,祝贺你啊。”

李碧君笑笑说:“又来了个天涯海角沦落人,后天一定要来吃我们喜糖啊。让阿仑带你多逛逛三亚。附近有个橡胶林,现在树叶红了,很漂亮的,你和阿仑同学,就是在北方念的大学喽,你一定会喜欢橡胶林的,可以找回北方秋天的感觉。”

第二天我和阿仑从橡胶林回来,又走到海边看海。快到海边的时候我看见路边长着一种奇异的灌木,长在洁白的沙滩上,叶子大而稀,枝干肥嫩,显出一种孩子气的单纯,花也开得清清爽爽的,是5个花瓣,黄色白边,散发出醉人的香气。阿仑说这叫鸡蛋花。

我有点失望:“这么特别的花竟然叫鸡蛋花。一定是当地人看见花的颜色是鸡蛋的黄色,就叫它鸡蛋花了。”

奇怪的是,多年以后只要我想起李碧君,一定同时想起那棵婷婷玉立于洁白沙滩上的鸡蛋花。

同样是飘到天涯海角的一棵种子,李碧君长成了一棵鸡蛋花,在美丽的海南岛扎了根;我却长成了一棵风滚草,随风滚动,至今尚不知该在哪儿落脚。人的命运是多么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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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12-1 09:05:00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不错!让我想起很多往事,我也有过不少体验,遇见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有时心里也有种欲望、冲动,想将一些人一些事,用文字将他们一一再现,可是每每在落笔前我总是很犹豫,有时候甚至是刚写出了个开头就搁笔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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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存抱柱信,不上望夫台。越现代化的人似乎越现实。女人希望稳定的生活,这个似乎是从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吧???阿仑所想估计也是很多男人所想,呵呵。期待英树继续~~~楼上的何必犹豫呢,“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呵呵,从最简单的开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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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醉醉在2004-12-1 9:05:44的发言:

写得不错!让我想起很多往事,我也有过不少体验,遇见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有时心里也有种欲望、冲动,想将一些人一些事,用文字将他们一一再现,可是每每在落笔前我总是很犹豫,有时候甚至是刚写出了个开头就搁笔了。

唉!

之所以一直没动笔,是因为还没到写的时候吧我从小学起就立志要当一个作家,写出象《海的女儿》《小布头奇遇记》这样的能感动人的作品,到现在都还没实现呢。也不知道今生能否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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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的人都很现实了,是不是门当户对有些人认为并不重要。

英树作家,期待(风滚草 3、4、5、6。。。。。)


快乐是一种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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