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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族民间叙事文学与壮族当代小说悲剧主题及其审美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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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11-12 09:42:00 |显示全部楼层

作者:陈丽琴(广西民族学院)  -------------------------------------------------------------------------------- (本文发表于《广西社会科学》 2001年第1期)

【摘要]对于悲剧,壮族民间叙事文学与壮族当代小说有不少相同或相似的主题,但在作品中却有不同的表现,它们的悲剧审美特色也有很大的差异性。本文将从自然悲剧主题、社会悲剧主题、婚恋悲剧主题三方面对二者悲剧主题及其审美进行比较。 【关键词]壮族 民间叙事文学 当代小 悲剧主题 审美 比较

  悲剧,作为一个美学范畴,它是人类在改造和征服自然、社会和人类自身的历史实践过程中必然要经历的曲折、磨难和痛苦。悲剧无时不在,无处不在,人类总是与苦难相伴,所以反映壮族人民各历史时期生活的壮族民间叙事文学与壮族当代小说有着共同的悲剧主题。但是壮族民间叙事文学里主要反映壮族先民在与大自然及统治阶 级作斗争的悲剧和青年男女追求婚姻自由平等的悲剧,而壮族当代小说更关注的是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人、人与自我的矛盾冲突,更热衷于表现改革开放过程中暴露出来的普通人性的弱点及其悲剧。这是壮族民间叙事文学与壮族当代小说悲剧主题的一大差别。   下面将比较同一悲剧主题在壮族民间叙事文学与壮族当代小说的不同表现,并探讨它们的审美差异性及其成因。在涉及具体作品时,只能有所侧重,而不能面面俱到,特别是对那些主题含混或多主题的小说,只能论及其主要方面。   一、自然悲剧主题的比较   这类悲剧可以说是人类命运的悲剧。这个命运指的。是自然规律的必然性。本文所论的自然悲剧既包括人类反抗自然的悲剧,也包括人类破坏自然的悲剧,总之是人   类与大自然的冲突所引发的悲剧。这类悲剧在壮族民间叙事文学与壮族当代小说中随处可见。 自人类的祖先在地球上降生,他们就面临着随时而来的死亡的威胁,面临着饥饿、灾祸和猛兽的袭击的危险。壮族神话里所描绘的“河里的鱼虾全渴死,垌里的禾苗尽枯焦”、“十二个太阳天上排排挂,晒得人们的脑壳焦烂像瓜渣”,可以说是壮族先民险恶处境的真实写照。处在如此恶劣的自然环境中,壮族先民为了生存,不得不“筚路蓝缕,以启山林”,同大自然展开殊死的拼搏。然而在生产力水平和人们的认识能力都十分低下的原始社会,在大自然的挑战面前,人的力量毕竟显得太微弱、太渺小了。一次又一次地应战,伴随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反抗的英雄遭致的是更多的失败和毁灭。   最悲壮的恐怕要数《布伯》。壮族英雄布伯为了人类的安宁,三斗雷王,最后牺牲,化为启明星照亮后人继续战斗。从这则神话中,我们看到了壮族英雄为了人类的生存历尽险阻而始终不渝的顽强毅力和视死如归的刚强意志。在代表民族精神的英雄的毁灭中,那勇敢地向自然挑战的气魄,标志着壮族人民已经在精神上从自然的束缚中解放出来,觉悟到自己作为人的尊严,不再把自然作为一种神秘玄妙的神的意志和力量,深信自然力是可以战地的。英雄虽然毁灭了,但英雄个体悲壮的毁灭换来了群体 人类的生存。富有象征意味的结尾,使人体味到毁灭中有着更高层次的新生。英雄肉体毁灭后化为天上的星星,给人类带来希望。英雄的精神在肉体的毁灭中得到了升华 和永生,获得了与天地齐寿,与日月同辉的不朽和永恒。   反映人类反抗大自然悲剧的还有《岩刚河的传说》。《石良》、《祭龙》、《特甘驯孽龙》等。《石良》中,石良的父亲为民除害,只身进山与毒蟒搏斗身亡,石良继承其父遗愿斗蟒,人蟒同归于尽,石良的血化为青藤。《祭龙》中,天下大旱,龙家两兄弟到龙宫求雨均被龙王杀害,三弟又毅然前往,历经艰难险阻拿到了布雨旗。自己却在大雨中变成一棵大树。《特甘驯孽龙》中特甘与恶龙搏斗、《岩刚河的传说》中岩刚为了找到万水之源,两人都化为了大山。恶龙阻断水源,兴风作浪实际上是古代农业社会中,人类无法抗拒的旱涝灾害的折射。壮民族的发初期,就是同一系 列大灾大难的拼搏中走过来的,壮族民间叙事文学的自然悲剧所展示的,是壮族先民在古代严酷的自然环境中不可避免的,注定的灾难、曲折、失败和痛苦,同时也是他们为生存而进行的挣扎、拼搏、奋斗的艺术表现,是那个时代的悲剧在民族潜意识里的自然流露。   随着时代的发展、科技的进步,人类逐渐地征服了大自然,人类反抗大自然的悲剧在壮族当代小说中几乎找不到。少数作品只涉及到艰苦的自然环境给人们的生活带 来的不便和困难,更多的是展示了人类破坏自然的悲剧。岑隆业的《洼树棺》写的就是这样一个人类肆无忌惮地破坏自然,结果被自然报复的悲剧。小说中的布昆是个寨 主,在“大炼钢铁”和“人造平原”的年代里,带领众人把山上的树木全砍了来炼钢,削平山头来种地。由于大规模地毁林,破坏了生态平衡,造成了水资源缺乏,连年干旱,为了争田水,上下寨的山民结了仇怨。一场几十年罕见的大旱降临了,山民们在酝酿一场夺水的大械斗,布昆为解救下寨旱情,在潜水扒开水库闸门时溺死。人跟自然过不去,老天就跟人过不去,也才有人跟人过不去,人们应采取怎样的态度对待自然和人,避免悲剧的发生?小说提出了一个严肃而又紧迫的问题。黄佩华的《弃族》中,人们毁田烧砖获利,把耕牛都杀了、卖了,结果庄稼种不了,发财与庄稼人无缘,灾难却是真正地降临了。黄征的《山怪》描写了白虎独芒及其家族灭绝的悲剧。它们的生活因人的介人而与悲惨结缘,陷于苦难,最后绝种。人们为了吃虎肉、拿虎骨泡酒卖高价而疯狂打虎,白虎的父母给枪杀了,白虎怀孕的妻子也踩中了猎人的陷井,白虎历尽艰辛迁移别处,终因无食物变得衰老无力,在与一头野猪的搏斗中死去。韦编联的《猎人的忏侮》中,猎人疯狂地打鸟,鸟儿绝迹了,他也因枪膛爆炸而被炸断了手指,炸伤了右眼。这些作品通过人与自然的冲突告诉我们:人类必须保护大自然.才能生存下去。渴望生存,渴望繁衍后代,是人类和所·有动物的共同的崇高本能,谁破坏这一自然法则,谁将招致无穷的祸害。在人类征服自然时,如果随意破坏大 自然,人类就要承受自己的行为所带来的种种灾难和苦痛。这就是壮族当代小说自然悲剧主题与壮族民间叙事文学自然悲剧主题的不同之处。   二、社会悲剧主题的比较   自然悲剧以人与自然作为悲剧冲突的对立面,社会悲剧则是人类社会崇高、真善美与卑鄙、假恶丑势力相冲突的悲剧。前者代表着“历史的必然要求”,但在旧时代,强大的恶势力往往摧毁暂处弱小地位的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悲剧正是“将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这类悲剧都在壮族民间叙事与壮族当代小说中得到体现。   壮族先民除了承受大自然各种灾难的肆虐之外,还要遭到统治阶级的残酷压迫剥削和强大异族的血腥屠杀。面对黑暗残酷的现实,他们奋起抗争,谱写了一曲曲反抗 阶级压迫和民族压迫的壮丽诗章。《莫一大王》中,莫一是个贫民的儿子。父亲被统治者害死之后,他以替父复仇为起点,最终走上了为贫苦人民复仇,反对整个封建统治的道路,结果失败被杀,又化为地龙峰继续与皇帝的兵马斗。悲剧的结局告诉人们要正视现实,继续反抗下去。《岑逊王》中,岑逊王将横征暴敛的土司杀死,以非凡的神力打败皇兵,英勇地与玉皇大帝决战,最后殉难。《依志高的传说》中,侬志高率众抵抗外国侵犯,反抗民族压迫,为民举义,最后寡不敌众,败走云南,不知所终,生死不明,有不少传说说他飞天而去。《独子王的传说》中,独子王的父亲埋   葬在龙穴,独子王得到了神灵的帮助,竹节里跳出许多兵马助他与皇兵作战,节节胜利。后来,皇帝派人把独子王父亲的坟墓炸掉,竹子兵马没有了神力,变得软弱无力,独子王也被皇兵刺死。虽然由于历史的局限,反抗往往以失败告终,英雄往往悲壮地毁灭,却从未使壮族人民畏惧,相反,悲剧的崇高净化了壮民的灵魂,使他们更趋向追求真善美,更憎恶假恶丑。因此,他们更坚韧地追求美好理想,更刚强坚毅地反抗邪恶现实,也就更多地产生各种优秀的悲剧传说故事。   在旧中国,阶级矛盾依然尖锐,社会黑暗、民不聊生,人们奋起反抗,勇于献身。壮族当代小说也有作品反映这一悲剧主题。《瀑布》(陆地)描写了如火如茶的人民革命斗争生活。目睹黑暗的社会现实,壮族英雄韦步平立志报国救民,他参加了中国共产党,组织起农民革命武装,与地主豪绅、贪官污吏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斗争,革命取得了很大胜利。韦步平却被奸细砍伤,感染破伤风而死。《南国冬霄》(梁学与人合作)表现了一幕幕惨烈的人生悲剧:在黑暗的旧中国,统治阶级残酷压迫人民,社会极其动荡混乱,多少无辜的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颠沛流离,尝尽人间苦难。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壮族人民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勇敢地与反动统治者斗争,有的被地主百般拷打,受尽折磨,有的被反动派杀害,有的在战斗中牺牲,活着的人继续为保护红色政权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   壮族民间叙事文学与壮族当代小说的社会悲剧主题都表现了人们反抗阶级压迫的过程,但结尾有所不同,在壮族民间叙事文学中,由于反动势力过于强大,英雄是彻 头彻尾地失败,只有他们的精神鼓舞后人继续反抗。正义压倒邪恶,崇高战胜卑鄙,这是历史的必然,壮族当代小说中的结局已让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胜利即将属于人民!此外,在壮族民间叙事文学社会悲剧里,英雄大多有超人的神奇本领,在与统治阶级的斗争中,他们依靠的主要是自己非凡的本领或是神灵的帮助,最后他们或因神灵不助,本领减弱或寡不敌众,自己疏忽而导致失败。壮族当代小说社会悲剧里的英雄都是普通的人,他们奔走宣传,广泛发动群众,唤醒人民的反抗意识,依靠群众力量与统治阶级战斗,人民的力量是不可战胜的,统治者终将失败。其实造成这样的差异有深层的历史原因,古代壮民囿于各种因素制约,他们对统治者的反抗往往是个人、小团体或是部族的行动,面对强大的恶势力,只能用幻想形式让主 人公得到神灵的帮助,这种外在力量不可能存在,失败就不可避免。到了二十世纪上半叶,人们在艰难的革命探索中意识到了人民力量的伟大,只有依靠人民本身的力量才能推翻统治者,这样,作为时代生活的艺术再现,壮族民间叙事文学与壮族当代小说即便是同一社会悲剧主题也呈出明显的差异性。   三、婚变悲剧主题的比较   爱情是人类纯洁神圣的情感,婚姻“是以所爱者的互爱为前提的;在这方面,妇女处于同男子平等的地位”。“性爱就其本性来说,就是排他的”。理想的性爱是自由专一的性爱。但是在古代,结婚却是“一个政治的行为,是一种借新的联姻来扩大自己势力的机会;起决定作用的是家世的利益,而决不是个人的意愿。”即使在今天,自由和专一也只是某种程度的,婚姻不可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自愿自主和专一,在更多的场合难免受外力的作用和干预诸如金钱、门弟、地位、权利等等),因此,无论是在壮族民间叙事文学还是在壮族当代小说中才会出现那么多的婚恋悲剧。在封建时代的壮族地区,人们可以自由恋爱,婚姻却不能自主,使得众多有情人无法成为眷属,加之土司们的插足,其悲剧色彩更加浓烈。青年男女要追求自由的生活、幸福美满的爱情必然会触犯封建家庭及封建社会的利益而遭到迫害乃至镇压,从而酿成悲剧,这成了壮族民间叙事文学婚恋悲剧主题的内容。《眼泪潭》中,一对情人逃脱上司的魔掌,在荒山生活,生儿育女,土司知悉派人围捉,一家人被围困在山顶,无粮无水,抱头痛哭变成岩石。   《雁的故事》中,皇帝垂涎古纳的美貌欲霸占她,古纳宁死不从,皇帝下令把她和恋人一起处死,两人变成大雁飞走。《李贵阳鸟》中的杜露娃与李贵阳是一对恋人,财主抢走了美丽的杜露娃,李贵阳前去搭救,两人逃到了山上,被财主打手围追,最后李贵阳被毒箭射死,杜露娃跳下悬崖,变成一只小鸟不停地叫“李贵阳——”。《鸳鸯岩》中,达春与六甲成亲后恩恩爱爱,财主想霸占达春为妾,把她抓走,六甲救出达春逃走,被财主的家了追赶,夫妻双双殉情于洞中成了石人。《七姑》中,财主婆不准女儿与长工结合,而返女儿嫁给土司儿子以攀附权贵。这些爱情悲剧揭露了统治阶级的罪恶和封建观念的腐朽及其对人性的摧残,对悲剧主人公的毁灭寄予真挚深厚的同情。   当代生活中,人们的婚恋生活也会遭到不幸,爱情也难免受外力干预,因此,追求婚姻自由的悲剧也在壮族当代小说中有所体现,但是不多。如(劫波》(韦一凡)中的韦土妹与韦志槐相恋,冲破父亲的阻力为夫妻,后被父亲强行拆散,女的远走他乡,男的跳楼致残。《酸枣 酸枣》(黄征)中,贞兰爱上弃儿秋林,父亲即嫌秋林家穷,收了张家的彩礼,贞兰被迫嫁给痨病鬼,开始了她悲惨的命运。在壮族当代小说中出现更多的则是追求爱情专一的悲剧。    悲剧主人公承受的苦难不是来自外力的干预,而是来自对方婚恋过程中的负心和用情不专,一般是“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悲剧类型。《小镇蝶恋花》(孙步康)中的桃金限忠于爱情,向往美好的生活。最后却被发迹的恋人当作交易物送给别人,她在悲愤绝望中跳河自杀。《婚变》(黄佩华)中的七妹痴情地爱着丈夫,丈夫却与小寡妇鬼混,她只能在痛苦中等待丈夫的回心转意,证明自己的忠贞。《食虎者》(孙步康)中,覃英子与吴明达青梅竹马,感情笃厚,吴明达却为满足自己的私欲与另一个女人结婚。《荔枝二度红》(韦一凡)中,李桂香为支持丈夫完成学业,独立承担照顾病瘫婆婆的重任,丈夫大学毕业后却嫌她土气,将她抛弃。《遥远的桃榔树》(孙步康)中,甜妹把上大学的名额让给了恋人,最终也逃脱不了被抛弃的命运。这类悲剧的主角都是女性,得不到专一的是女性,对专一性爱渴望最强烈的是女性,承担由于不专行为造成的悲剧苦难的也是女,可以说这是女性的悲剧。    壮族民间叙事文学婚变悲剧主要反映青年男女追求爱情自由的悲剧,追求专一的悲剧内容几乎没有,究其原因主要是,古代的社会矛盾主是阶级矛盾,统治阶级和封 建观念的干预和影响造成了人们的婚恋悲剧。悲剧主人公都是生活在底层的劳动人民,男主人公不可能有机会发迹,因而不可能出现“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悲剧。在“人民翻身作了主人”的今天,婚恋受外力干预的情况大大减少,出现更多的是婚恋男女之间的矛盾冲突,这些自然反映到壮族当代小说中。在壮族民间叙事文学婚恋悲剧中,悲剧的成因主要是阶级的压迫和封建观念的干预和影响,而在当今生活中,人们的婚恋悲剧除了受外力作用、干预(金钱门弟等等)外,还与女主人公本身因袭封建传统文化造成的性格弱点及男子的负心背德、薄情寡义有关。   从以上分析我们可以看到,无论是壮族民间叙事文学还是壮族当代小说,都对人生的悲剧进行了深刻的再现。作品鞭答了邪恶势力和人身上假丑恶的一面,热情沤歌崇高的人格和真善美的人性,并通过美的被践踏和毁灭,让人们更懂得美的价值,促使人们为避免美的毁灭和悲剧的重演而不懈地努力,从而使作品成为“激发、净化、释放全民族生机的伟大力量”(尼采语),这是壮族民间叙事文学与壮族当代小说悲剧主题的审美共同特征。追求真善美,憎恶假恶丑是人类的天性,这也体现了壮族民间叙事文学的作者和壮族当代作家审美意识的一致性。同时我们还看到壮族民间叙事文学与壮族当代小说悲剧主题也存在不同的审美特色。在壮族民间叙事悲剧作品中,劳动人民以幻想式赋英雄形象予神奇本领,如布伯能上天人地,岑逊王力大无比,莫一、独子王能竹孕兵马,个个神力非凡,即使毁灭了也令邪恶势力胆颤心惊。在婚恋悲剧主题中,反抗失败的男女主人公虽然死了,但却能化为异物永不分离、或苦苦寻觅恋人,这些都是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事。社会的黑暗,壮族劳动人民不停地追求理想的生活,然而他们对黑暗现实的反抗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因此要表现自己的理想,满足自己的追求,人们只能寄托于超现实的想象和幻想之中,“试用美丽的理想去代替那不足的真实”因此悲剧作品中就充满了神奇浪漫的幻想美。壮族当代作家立足于现实,忠实于现实,真实而严肃地按照生活的本来面目艺术地再现现实生活,不粉饰现实,美化生活,深刻逼真地反映现实生活中不幸的人,不幸的事;展示惨烈的社会人生,以其鲜明的真实性品格使读者得到审美的满足。壮族民间叙事文学与壮族当代小说的悲剧主题呈现出幻想美与真实美的审美差异,主要是它们的作者表现生活的方式不同造成的。   以上我们对壮族民间叙事文学与壮族当代小说的悲剧主题及其审美特色进行了比较,揭示了它们的审美差异及其成因,从而使人们对壮族民间叙事文学与壮族当代小说悲剧主题的审美特色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壮族民间叙事文学与壮族当代小说都是壮族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对它们进行审美比较研究,揭示它们的审美异同,探讨它们美的规律,这对推动壮族当代文学的发展无疑具有重要的意义。

【参考文献】 【1】马克思恩格斯选集:4卷【M】人民出版社,1972. 【2】席勒评传 作家出版社,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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