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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州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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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鼓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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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9-25 04:33:00 |显示全部楼层

旧州故事

           ——梁越

一幅静态的旧州山水风景画:山峰奇特,倒影河中。鹅泉河边绿草如茵,野花如繁星点点,水车悠悠把清亮亮的河水灌入田中。小船轻轻划来,船中壮女身姿窈佻,动作轻盈,笑靥如花,人与船渐去渐远,融入水光山色之中。蓦地,传来动听的壮语原生态的歌声——

五月祭田魂,六月耘田去——

七月禾怀胎,八月穗出齐——

九月早开镰,十月湿谷到屋里——

十一月干谷进了仓,腊月里做糍给娘吃——

如果不是地处中国极边之地,靖西绝对是一方名胜。有幸来靖西一顾者多叹,倘若没有那条漓江,且更近内地,阳朔山水恐怕要逊靖西许多。这里还最不一样的,是壮人占居民总数的九成以上,蛮俗蛮语,即便在县府公堂之上也照样通行,是壮语坚守得最顽强的桂西几个县份之一。若不是看着县城满街的汉字商铺招牌,单听耳边语言,中原人氏来此,莫不以为到了化外,或是到了哪个不可知的国度。

风土殊异,山水绝佳,在桂西酷热之地,这里一隙的气候竟奇迹般地凉爽,以至于女子肤色白晰,大异于桂西乃至整个岭南大多黧黑的肤色。这里的女子,一反桂西土蛮之地土民们怕见汉地之人的怯涩,性格爽利大方,敢作敢为,多为家中主事者。当地有句俗语:“喝酒当喝茶,杀匪当杀鸡”,多从女人之口吼出。在这种社会风俗之下,一条旧州街与一个蛮女的故事就这样走进冠冕堂皇的中国史书。

这个女子,壮名氏瓦,意为阿花,正式汉名叫岑花,是一位土司的女儿。汉家史官分不清壮音瓦就是汉意花,竟写成“瓦氏”,阿花后来就以“瓦氏夫人”闻名。岑花有着花一般的美丽容颜,明史中记载她善使双刀,本领高强。尚武在边地壮俗中并不为奇,奇的是身为蛮女的岑花后来能成为流传内地武坛上“瓦氏双刀术”的一派宗师。几百年前,岑花就出生在这条普普通通的旧州街上的归顺州土司府里。比土民们高贵的地位和美丽的容颜,兼一身的本领,15岁的她就嫁给了当时桂西最强大的土司——田州的岑猛。

当时大明帝国的军队久不经战阵,在镇压边疆地区叛乱的战斗中,帝国统治者更喜欢使用少数民族武装,壮族土司武装,又叫俍兵,战斗力是明帝国正规军队难以望其项背的,被明史称为“雄于天下”。岑猛所拥有的田州土司兵拥有3万多人。这么一支悍劲敢死的精锐武装,在明代中后期军务废驰的环境下,如果要反叛中央,其破坏力不在北宋侬智高之下,因此,一直让帝国的最高统治者提心吊胆。偏偏岑猛是一个不安分有作为的地方首领,好管闲事,总在桂西各壮族土司间打抱不平,在没有请示大明两广总督的情况下频频出兵调解纠纷。最严重的是,在明代贪墨成风的社会风气下,正直简单的岑猛也决不理睬地方官员们的索贿,最终酿成巨祸。

在两任两广总督的诬告下,正对岑猛强大的兵力耿耿于怀的嘉靖皇帝下旨官军大征岑猛。其时,岑猛能动员的不仅仅是田州的壮族土司兵,还有唯田州马首是瞻的桂西各土司兵力,如东兰、那地、思恩、龙州各地的俍兵,击败区区8万明军不在话下。但从无反心的岑猛下令所部不准向官军主动射出一支箭,本人避往靖西,派人裂帛书冤,向官军申诉。可悲的是,宿命无可改变,这个被帝国的最高统治者视为心腹大患和帝国的地方官员们深恨的少数民族首领最终被明军将领以极其卑鄙的手段翦除:反间计逼着岑猛的岳父——岑花的父亲毒死了岑猛!

一头是父亲,一头是丈夫,丈夫竟死于父亲之手!拥有花一般美丽容颜和花的名字的这个女人一下子被推到波诡云谲、悖论百出而又肝肠寸断的风口浪尖上。这时的岑花只有30多岁,没有生育,命运以难以想象的残酷降临到她的身上。

照常理,这个女人从此会被丈夫家族所深恨,她只有回到娘家终老。在娘家,本是土司女儿的她会衣食无忧,仍然可以富贵一生。但她不,她选择的是一条千难万险之路。丈夫岑猛及丈夫的儿子死后,明军趁机攻破田州,丈夫家族为躲避追杀四散奔逃,岑花在明军追杀的凶险万状之中,拼命保护丈夫的另一个妻子和他的孤孙,为此吃尽了苦头。

由于明军的粗暴,桂西土民们掀起思田之乱的高潮。明廷动用了三省之兵,换了两任两广总督,费时数年与桂西土民对峙也无可奈何。最终理学大师王守仁出马,深谙壮人品性的此公却不费一刀一箭,不损一人平息了这场惊天之变。岑花的行为不仅得到了丈夫家族的原谅,也被委以管理丈夫遗民的权力,拥护只有七八岁的丈夫孤孙治理田州。二十多年过去了,58岁的岑花夫人把田州治理得井井有条,但一团烈火在她心中却愈燃愈旺:那就是一定要洗涮冤死的丈夫背上的“谋反”污名,一定要恢复丈夫家族的名誉,不如此她死不暝目!

机会终于来了——倭寇荼毒中国沿海,久不经战阵的明军束手无策,竟然出现这样的场景:在帝国留都南京城外,一说是53名,一说是70名的倭寇手挥倭刀,就把数千名天朝军民像赶鸭子似地沿城边追得团团转,死伤累累。而数千名倭寇聚合在一起,就能在帝国人口最稠密、经济最繁华的地区如入无人之境,尽情劫掠烧杀。曾参与平定思田之乱,与岑花夫人相识的大明兵部侍郎张经被深居内宫修道的嘉靖皇帝钦点为率沿海数省之兵抗倭的总督。这位拥有治理边疆经验的官员深知明军战斗力的低劣,向嘉靖帝奏请征调桂西壮族俍兵。出征的命令传到田州,昔日花一般的容颜已变得沟壑纵横的岑花夫人心中一震:再没有比为国抵御外敌这样的事更能洗涮丈夫和家族的污名了!

然而此时,丈夫的孤孙奉官府征调刚在海南阵亡,遗下两个曾孙仅五、六岁,田州百姓和族中长老议论纷纷。岑花夫人又做出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带着两个曾孙上战场,用鲜血和生命铸就家族荣光,让煌煌帝国傲慢且饱食终日的最高统治者及王侯将相们看看桂西的壮人土民对国家的忠诚。随后,苍颜老妇岑花夫人提上沉重的双刀,跨上战马,以女官参将的身份率6000多名闻名天下的桂西俍兵辗转跋涉数省来到抗倭前线,以空前无畏的勇气、以极强的战斗力连战皆捷,一举扭转了战争态势。最令倭寇们瞠目结舌的是:本来单兵作战与明军战斗力是一比十,甚至更高的倭兵,在与岑花夫人麾下的俍兵对阵时,竟颠倒了过来,三名倭兵才敌得过一名俍兵。年近六旬的岑花夫人竟然也手持双刀亲自冲锋陷阵,所向披靡。一时间,“花瓦家,能杀倭”、“石柱女将军”等民谣在江浙百姓中传颂开来,惯于吟风弄月的江浙文人甚至把传说中替父从军、本没姓氏的北方少数民族人物“木兰”冠以花姓,改称“花木兰”进行舞台表现,以赞美岑花夫人的英雄事迹。岑花夫人实现了她一辈子的心愿:彻底洗涮了家族的污名,她本人也获得了“二品夫人”的国家荣誉。最值得称道的,她的事迹走进了堂皇的国史,为被历代统治者视为蛮人的边疆少数民族在这个千年帝国争得了一丝敬意。

旧州街从头至尾不过数百米,颇有古风。女红之盛是最大特点,据说手工绣球起源于宋代,街上几乎家家户户都制作绣球,古老工艺“堆绣”闻名暇迩。一般的绣球大都采用单线刺绣的方式绣出各色平面式图案,但“堆绣绣球”则采用复线刺绣方法刺绣,极富立体感。此地壮俗中抛绣球之法也很奇特——空地上竖一根10多米高的竹杆或木杆,顶端用大板或竹枝制作一个圆环,直径约50厘米,环口用红环口用红纸糊住。男女轮流以绣球朝圆环投去,绣球撞破红纸穿过圆环为胜。谁能投中,必为异性所青睐。

沿旧州街边缓缓流动的是鹅泉河。小河清亮如带,牛卧水中,鸭浮其上,青山倒映,芳草萋萋。岑花夫人当年的闺阁所在,及当年归顺州土司衙署所在已不可考,后人只知道就在这条街上。但寻问街上人家,竟大多不知道岑花、氏瓦或瓦氏夫人其人,或其人就出生在这条街上。

而岑花夫人的确在中国史写下了深刻的一笔。她的悲凉身世,她的英雄气概,更是令人荡气回肠。一个出生在极边之地,就差一步出国境的靖西穷乡僻壤的少数民族女子,一个普普通通的土司的女儿,她的名字居然能在中国明朝正史、中国军事史、中国少数民族史,和中国武术史上闪耀。明朝最著名的抗倭总督胡宗宪称岑花夫人及壮族兵“可死而不可败”;名震后世的明朝军事家戚继光,曾发明了专门对付倭寇蝴蝶阵的“鸳鸯阵”,他借鉴的最初原创就是岑花夫人的“瓦氏阵法”。

靖西古称那签,“那”是壮语“田地”的意思。这才是真正的土著地名。但很快被“归顺土州”所代替,这个名字和一直到清初仍在使用的“顺安峒”靖西地名一样,不过是汉语中取边疆归顺或顺安之意。

这样一位名震中国史的人物居然在其出生故地没有一丝痕迹,令人不可思议,踏破铁鞋才总算在离旧州街二公里处的一处荒坡,在荒草深及腰腹的地方发现一块明代土司家族墓地。从墓碑上读出,有岑花夫人死后几十年入土的,应是她的子侄辈土司贵族,拥有明朝赏赐的虚衔。这也许是整个靖西青山绿水间透露出的一丁点有关岑花夫人或其家族的信息了。看来,岑花夫人没有辜负生养她的靖西大地,而是靖西大地有愧岑花夫人!

旧州街与另一位历史人物有关,此公名叫张天宗。其墓距旧州街东南一公里许,从清末至今,均有人出资捐款修整。墓前四方形巨碑堂皇显赫,刻字记述这位汉族遗民在靖西一带开疆辟土的巍巍功绩。更有一块高约2米,宽1米的石碑,上面刻写:“大宋上大夫总理阁省兵权开辟峒主讳天宗张公墓”。整个墓园长约30米,宽约35米,依山傍水,其气势足以吞视万千草根土民。岑氏土司家族管理靖西数百年,而张天宗不过一个人在此地生活几十年,但岑氏土司家族墓地规模仅及张天宗一人墓地之僻角,且湮没于荒草几不可辨。非但如此,在广西各个版本地方史中,张天宗几乎被称颂为开天辟地一样的人物。说此公本是江西省广丰县人氏,元兵灭宋,其人聚集义军抗元,失败后南走广西,误入顺安峒(即旧州),从此隐居于此。在这里,此公披荆斩棘,开拓蛮荒,把这里建设成桃花源,恩泽蛮人,是开发桂西壮族地区的第一人。从清朝到如今,其墓竟越修越大,香火之盛无人能及。

从张天宗的有关记述来看,在他来到此地之前,靖西及旧州一地,几乎是养蛇虫虎豹的地方,当地的土民们,无论万万千千,等同于蝼蚁近似无人。然而,历史真相常常让人欲哭无泪:靖西地方,早在秦汉就是富庶之地,越风之盛罕有其匹,根本不可能是荆棘丛生的蛮荒,而张天宗这个被广西地方史称为开发壮族地区功绩近于创世的汉族人物,有专家研究,居然是杜撰人物!因为遍观元、明和清代早期史书和地方志,没有一丝一亮的记述,到了清末才由一班壮族的汉化文人开始著述、张罗纪念,极尽鼓吹。退一步万来说,即便张天宗确有其人其事,为什么不可以这样理解,当年元朝政权建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此公仓皇逃命,狼奔豕突无处容身,是边地壮人的善良、宽容让他有了一个可以栖身、苟延残喘得终其天年的地方,应是此公或其带来的遗民感谢靖西壮人庇护之恩才对。但直到如今,仍有人言之凿凿,认为尽管靖西当年不是蛮荒,但张天宗及其追随者带来了先进的农业生产技术,促进了当地的开发。此理不知从何说起,若论诸子百家、建城筑都、兵车战具,也许壮人差之远矣,但农业生产,尤其是稻作生产,应是其他民族学习壮人才对,因为人类史上最早发明人工稻作技术并拥有最高成就和完整生产技术的是越人直系后裔——壮人。张天宗及其遗民来到越地壮人,应是向壮人学习才符合正理。

短短旧州街,两个历史人物的待遇形成天壤之别。一个壮家英杰,在汉地、在中国史煜煜发光,在出生地几乎无人知晓;一个杜撰人物或是流亡的汉地人物,在汉地没人知道,在国史不留一字,但在靖西,乃至在整个壮族地区,居然如雷灌耳,被奉为开天辟地,恩泽万民的圣人。一条旧州街,半部壮族心灵史:这些越人后裔在社会的演化中分裂成两个阶层——草根土民勤勉得像牛,苦干得像驴,用几千年时光默默把一个稻作文明精耕细作得尽善尽美,惠及全世界一半人口以上;另一阶层稍一汉化成所谓精英,就自卑、自贱、可怜而无所适从,拼命抛弃本民族的一切,以极尽吃奶之力掌握一丁点异族文化为最高成就和生存的唯一价值。

鹅泉河无语,草根土民更无语,河水如时光一样长流不息,青山之下树草相映,牛鸭徜徉,孩童裸身戏水,老妇男叟怡然自得。依河而建的街面建筑古旧,石板地面,青砖木门,古意盎然。街东约一公里处鹅泉河中的小岛在明清时就建有四角型三层高的文昌古阁,高15米,河中老树卧水,小舟自横,河上有一座小桥可通阁顶,是当年这里汉化的壮族文人在远离中原万里的极边之地抒幽情所在。清嘉庆年间的流官、归顺知州宋庆和就曾在一次酒后,恣肆挥毫题写匾文:“蔚起南州”。整条街从头彻尾,能显露一星半点壮俗的就只有门前摆放的香炉、房屋正堂的祖宗牌位,还有那满口的靖西壮话了。走过这远天远地的旧州街,直让人忍不住要在心底发声喊。张狂之余,还是听得田畴间的俚语山歌发怔——

四月插秧长得齐,赶墟买肉又买鱼,

捎信请妹来插秧,秧禾插得田垌绿。

阿爸赶墟下竹楼,袋有铜钱不发愁。

      阿妈煮稠又煮稀,稠的送去田垌头。

…………

恍然间大悟,最应该赢得敬意的还是这些土民们,他们对这片土地的理解,他们是不说的,永远藏在内心,如牛、如石、如老树古根。对于岑花,或是氏瓦、阿花,他们会在心灵深处永远保留着一个祭坛。你看那家家户户供着的祖宗的牌位,那山野间的大树、田间的稻禾都配享着虔诚的香火,这是一个最懂得感恩的民族。岑花夫人,生于斯,灵魂必定会归于斯;而对那个不管是杜撰出来的,还是确有其人的张天宗,也会拥有一份宽容的存在。对于旧州的土民们来说,虚构的热闹和真实的寂寞都是表象,他们内心的评判永远不说。

这,也许才是真实的历史!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1-9-25 4:47:44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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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9-25 17:24:00 |显示全部楼层

有时候我怀疑瓦氏夫人率狼兵到东南沿海抗倭是被迫的。

是土司们为生存无可奈何的选择。可惜我们再不能复原当时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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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9-25 20:11:00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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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土人香草在2011-9-25 17:24:40的发言:

有时候我怀疑瓦氏夫人率狼兵到东南沿海抗倭是被迫的。

是土司们为生存无可奈何的选择。可惜我们再不能复原当时的历史。

当然是被迫的,怎么可能是心甘情愿?田州土司与明庭可谓仇恨深重,瓦氏夫人的老公,岑猛可是被明朝庭害死的.


对于未来,我们无可预知!所以,我们不能因为对未来的不确定或自以为预知了未来所发生的事,而放弃了我们本应该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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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贝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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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9-26 12:03:00 |显示全部楼层

花氏故居旧址在旧州大街 背靠主山 本人是在幼时偶听一老者讲述过 还有被靖西人景仰的张天宗被某壮学家诬蔑成是 靖西乡民造神运动下的产物 实在是可悲之极 谢谢楼主还对张的认同 本人为旧州乡民而感欣慰 去年回家偶经张之坟茔 荒草满茔 乃拜此人所赐(现在政府加大对旧州的景区建设却冷落张的坟茔) ------那签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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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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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9-27 02:22:00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章,谢谢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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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在2011-9-25 20:11:02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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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土人香草在2011-9-25 17:24:40的发言:

有时候我怀疑瓦氏夫人率狼兵到东南沿海抗倭是被迫的。

是土司们为生存无可奈何的选择。可惜我们再不能复原当时的历史。

当然是被迫的,怎么可能是心甘情愿?田州土司与明庭可谓仇恨深重,瓦氏夫人的老公,岑猛可是被明朝庭害死的.

应该写成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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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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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微微在2011-9-27 21:21:02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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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在2011-9-25 20:11:02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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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土人香草在2011-9-25 17:24:40的发言:

有时候我怀疑瓦氏夫人率狼兵到东南沿海抗倭是被迫的。

是土司们为生存无可奈何的选择。可惜我们再不能复原当时的历史。

当然是被迫的,怎么可能是心甘情愿?田州土司与明庭可谓仇恨深重,瓦氏夫人的老公,岑猛可是被明朝庭害死的.

应该写成故事。

那样会破坏和谐,百色现在正在缺劳动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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