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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0-18 04:39:00 |显示全部楼层
原文:《河池日报》韦学铖 王月华 见习记者 周剑锋 胡祖锋 文/图
蒙国栋:远去的大侠
    10月11日下午,宜州市屏南乡合寨村果地屯,79岁的蒙国顺,领着《河池日报》记者,穿过窄小的巷子。
  
   略为“娇小”的身形,还有蹒跚的步伐,让人无法将其与“武林高手”联系在一起。享有“中国村民自治第一村”之誉的合寨村,是否像人们传说中一样,隐藏着众多的“武林高手”?
    蒙国顺虽年事已高,仍很健谈。
    “国栋是我堂哥,已经过世20多年啦。”老人掏出手帕揩拭浑浊的眼睛,“他的5个儿女,没有一个练武。他教过哪一些徒弟,我也不太清楚。”
    蒙国顺否认自己是堂兄的“传人”,他说:“他那个是‘瓢羹马’,打来看的,一套一套的,还有口诀,但是不实用。我是跟我契爷学的,没有套路,我也不知道叫什么拳。”“瓢羹”即当地汤勺的俗称,传说蒙国栋开打时,摆的是虚步,手心向上,极似舀汤的“瓢羹”,乡人遂以“瓢羹马”称之。
    61岁的“拳师傅”蒙成顺,曾与蒙国栋搭伙开过武馆,“分田到户那阵子(上世纪80年代初),他已经老了,大约70多岁。可能是怕人家来试功夫,他拉我一起出去过。”他笑着说,徒弟出师后,反过来搞跌师傅,在“武术界”是一件很没有面子、很影响前途的事情。
    54岁的果作屯村民韦友权,也是一名武术爱好者,他说蒙国栋在当地武术界算是老前辈,听说是个厉害人物,但他没有亲眼见识过。
    蒙国栋的后人,全部在他乡谋生,记者无从寻找,只能从合寨村部分习武之人那儿搜罗到关于他的只字片语,他们都不知道蒙国栋打的是什么拳,也从来没听说过“壮拳”二字。大侠已经远去。

    蒙国顺:无招胜有招
    蒙国顺20多岁的一天,他正在家里发呆,有一位60岁的过路人登门讨水喝,见其又饥又渴,干脆把鼎锅里最后一碗稀饭舀给他喝了。
    当时正值饥荒年代,一碗弥笃珍贵的稀饭,让这一老一少结下了深厚的交情,老人让蒙国顺将其认为契爷(干爹)。
    这位契爷叫农云,系忻城大塘人氏,曾以卖武为生,因曾在当地反动武装组织“讨生活”,新中国成立后,成了
“旧分子”。但这些并不影响两父子间的交往。蒙国顺说,契爷手把手地将自己掌握的功夫传授给了他。当时练武
有点“偷偷摸摸”的意思,只能选精华部分来传授。
“所以,我手上的功夫全是精华的。”蒙国顺骄傲地说。
为了测试他的“精华”,蒙国顺特地叫一个比他高两个头的记者,从背后搂紧他的双臂,问:准备好了没有?记者
说:好了。话音未落,连续中了他老人家的三个“阴招”:蹬脚背、扳手指、肘击两肋,叫苦不迭。记者这才领教
这位年近八旬老人的“厉害”。    虽然没有招数,蒙国顺说他的拳术还是有讲究,即:眼快、手快、马子(步伐)
变得快。因为他的个头比较小,在搏斗中必须把“四两拨千斤”发挥到极致,才不至于输给对手。年轻时数次与人
比武,他都找破绽将对方扳倒,或者快手捏住对方要害。
    除了切磋功夫,蒙国顺说他从不惹事,若有品行不良者前来讨教,他也是不教的。
    他曾在屏南街头教训了一个小偷。当时他的一位朋友被扒了钱包,大喊抓贼,蒙国顺迅速赶到小偷前边将其截
住。那小偷身材高大,手里还拿着一只新买的犁头,四处乱戳,人们不敢靠前。蒙国顺顺势蹲下,在地上抓了一把
沙土,往小偷脸上一扬。“呵呵,这一下过去,随便摸他什么地方他都不敢反抗了。”最后,小偷被扭送派出所。
    据蒙成顺介绍,蒙国顺还有一个绝活,他会左手写字,而且左手写得比右手好。在蒙成顺家里,记者有幸欣赏到
一幅蒙国顺左右开弓写就的对联,果然下联极为写意,而上联略显拘束。
 
   “他的左手拳很难防,‘神仙怕左手’,讲的就是他啦。哈哈。”蒙成顺开心地说道。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9-10-18 4:55:11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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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0-18 04:43:00 |显示全部楼层

韦友权:第二代“掌门人”

    操场上,围着一群黑压压的村民,伴随着一阵阵喧闹的锣鼓声,几名老人在萧瑟的夜幕中演练着祖传的粗犷拳路,他们的步法沉酣稳健,击掌果断干脆,拳势刚烈。这是11日晚果作屯村操场的一幕。

    现场的观众津津乐道地告诉外来的客人,合寨拳师的功夫是多么的高强,他们说,多年以来,盗贼游走于周边村屯,却从不敢进入合寨偷鸡摸狗;他们说,果作屯曾有一个拳师,在屏南街头以一当十,打跑一条街的“烂崽”;他们说……

    上个世纪70年代末,该屯村民韦友权、韦炳丰、韦天春等11人一同拜于拳师韦应犹的门下习武,转眼已过30年。当年一个个精挑干练的热血青年,现在有的已经作古,有的则已变成须发斑白的庄稼汉子。“正式来讲,我们应该算是本地土拳的第二代传人吧。”村民小组长兼村武术队负责人韦友权说,他也不知道手上的功夫源于何处,干脆称其为“土拳”,或者“合寨拳”。他感慨道,目前果作屯勉强能称为“武风尚存”,毕竟还有一个武术队嘛。

练功时把地板砸出坑 
   1979年左右,果作屯刚刚实行分田到户制度,生产力还不十分发达,每天劳动结束后,村民吃完饭就直接睡觉,也很少有其他的娱乐方式,练练流传于本地的土拳一度成为村民最喜欢的娱乐方式,因此民众习武的风气甚为浓厚。那时候,村中的草坪和操场上,到处都能看到练武的人,他们有的练拳,有的操兵器,有的蹲马步,就像一个小型的武术展览会。
    在这种风气影响下,以韦友权为代表的11名屯中青年也逐渐迷恋上练拳,并一同拜于韦应犹门下习武。现年53岁的韦炳丰回忆说,他们练拳几乎都很痴迷,每天晚上7、8点左右就自动地聚集到操场练拳,一练就是好几个小时。记得有次他们晚上7点就到操场开始练拳,结果由于当天练习的拳法极为复杂,因此他们只顾埋头苦练,直到全部掌握拳法技巧时,时间已将近深夜3点了。
    已年逾54岁的韦友权感叹地说,每次有起跳出脚的时候,他们都是硬生生地将脚直接砸到地上,卟卟直响;由于投入练拳,他们的腿脚都时常处于酸疼状态,即便擦药多日也未见好转,每次都是草草擦完药就又直接练拳了。三合土操场被砸出大大小小许多凹坑,有的凹坑竟有饭碗一般深。
    合寨拳法风靡一时
    在刻苦练拳及师傅韦应犹的谆谆教导下,不足两年工夫,韦友权等人的功夫就迅速得到提高,并融入各人自身的特点,形成了独特的合寨拳套路和风格,逐渐在当地小有名气,开始经常接到附近村屯的表演邀请函。韦友权说,1981年~1987年期间,合寨拳也成为当地风靡的拳种之一,有不少人慕名前来拜师学武。
    到各村寨表演武术时,武师受到了空前的赞誉和热情的招待。每次舞台搭好后,立即有村民争先恐后地争抢最前边的位子,更有甚者,为了争抢一处最佳位置,提前表演起来。武术队出台表演时,台下就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武”到高潮的环节时,台下还猛烈吹着口哨。
    韦炳丰说,每次表演结束后,还有不少村民连呼不够过瘾,并上前询问他们的下一次表演时间和地点,随后又赶到他地观看第二场;甚至还有一些父母当面领着孩子过来,请求他们收为弟子。
    此外,韦友权等人还在舞狮动作中融入合寨拳,通过在舞狮中变幻各种土拳招式,使狮子舞得更有看头。受此影响,他们的舞狮队在当地颇具声望。每当各村有盛大的活动召开时,他们都是舞狮项目的不二人选,在上世纪80年代初期,他们的舞狮队成为一面旗帜,深受当地群众好评。

学武风气渐渐消退

    1983年以后,村中的大部分年轻人都已不愿意将精力置于练拳中,而是更多的放到农活上或到外面去做工。村里只有一些中年人还在练拳,学武风气逐渐消退。到师傅韦应犹过世后,学武的风气更是降到冰点。

韦应犹过世后,果作屯的武术队失去核心。只剩下以韦友权为代表的弟子仍在苦苦支撑着合寨拳文化的传承和发展。随着农村生活水平的提高,村民的娱乐方式日益增多,以武术为代表的主流文化逐渐退居次线,韦友权和师弟韦炳丰还一直热衷练拳,但合寨的发展空间越来越少,虽然还是偶尔有些表演邀请,但更多的时候,他们只能在院子里挥舞拳脚聊以自慰。
 

   更多的习武之人,迫于经济压力,一心关注田地里的活路,农闲时则到附近做些零工贴补家用;甚至还有一些人,由于子女外出打工挣钱,则是沦为子女的“保姆”,担负起抚养孙子孙女的重任。

    据当地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年轻人说,练拳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村中已经很少有这样意志坚定的年轻人了,对大多数人而言,与其埋头苦练拳法,不如去打麻将、唱卡拉OK、逛街等更来得轻松有趣。过去,习武是关系到个人安全的事情,隔壁小孩去练武,父母会想,别家小孩会武术,那自家孩子以后是否会被欺负?所以也让孩子学武。而现在,多数父母更希望自己的孩子待在家中多做几道练习题。

  

   拳文化“锈迹斑斑”

    在果作屯村文化站,珍藏着3把祖传的兵器,1对“双刀”,1把“三叉”,1把“关刀”,每件兵器都一脸沧桑,锈迹斑斑,刀柄上也落着厚厚的灰尘。

    据韦友权介绍,由于有些兵器历史久远,导致流传过程中出现断层,部分兵器技艺已经失传,甚是可惜。“双刀”代表攻防兼备,可以随意出手或防守,技艺尚且流传,传人目前有韦应犹的第二代弟子韦天忠;“三叉”是祖先流传的兵器,技艺及口诀已经基本失传;“关刀”代表对祖先的崇拜和尊敬,技艺和口诀也已部分失传。

    合寨拳中最富文化特色的是“拜师”仪式。20年后,“杀鸡饮血”的拜师仪式已逐渐消失,更多时候,收徒仪式已经大大简化,基本上都是口头同意之后,就将其收为弟子,但师徒之间已是纯粹的技艺传承关系,关系没有当年如此亲密,而名称也改叫为“教练”或“老师”了,“杀鸡饮血”的拜师仪式文化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蒙上“锈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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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成顺:    解甲归田的拳师
    合寨村委副主任韦恩立,将记者带到蒙成顺家立在稻花包围的小楼前,大门紧锁。问了过路的村民,说是老人上山放牛去了。记者执意要上山去找,韦恩立面露难色,指着周边的群山,说,这么多的山,这么多的峒场,老人身体很好,你知道他走到什么地方了?最后,在他的建议下,记者决定等到傍晚再来拜访这位高人。
    在村子里聊天时,村民零零星星地告诉记者,蒙成顺爱喝酒,无酒不成餐,爱抽烟,几乎烟不离手,但身体很好,功夫很高。
    天擦黑时,记者走过田埂,再度来到小楼前,小楼漆黑一片,非常担心扑空了。韦恩立用本地壮语喊门,院子里传来答应声,大婶出来开门,说是还没到时候,所以没开灯。家里只有蒙成顺夫妇,孩子们都出去打工了。
    蒙成顺坐在堂屋抽烟,脸色绯红。记者注意他的衣服:崭新的衬衣,硬是把袖子剪去一小截,短袖不像短袖,长袖不像
长袖。
    韦恩立告知记者来意后,蒙成顺爽朗大笑,连说老了老了。但他不服老,脱下拖鞋,换上解放鞋,给几位不速之客表演了一套“开堂拳”。昏黄的灯光中,老拳师步伐稳健,拳拳生风,看来江湖上的传说,并非只是传说。
    蒙成顺20岁拜其舅公为师,练的是“南拳”。这是合寨一带各种拳路中唯一能说明来源的拳法。自幼聪颖的蒙成顺记忆力超强,即便有几分酒意,也能把口诀倒背如流。他说,口诀很重要,如果只教拳法而不传授口诀,徒弟很快就会把拳法忘记得七零八落,不成体系。
    蒙成顺扳着手指数了一下,说,到目前为止,他共教了45馆徒弟。馆,类似于短期培训班,徒弟领会能力而定,一般一馆40天,或许延长3至5天。有什么地方的人需要练武,就把人组织起来,凑好学费,派人来给师傅送帖子,师傅视情况接帖。每逢秋冬农闲季节,蒙成顺接过帖子,便背上一个简单包袱,行走江湖。
  行走江湖也是讲究成本的,蒙成顺说,每个人的学费,要相当于一百斤左右谷子,才算合适。上世纪70年代晚期,大约是35元,当时市场上猪肉1.5元每市斤。到80年代,学费大约是45元到60元。每馆徒弟有15人以上,拳师的收入还算“可观”。前些天,有人请蒙成顺到忻城开馆,老人听说只有5人,便拒绝了。他说:“人太少,一是没有练武的气氛,二是学费也是个问题,人少,就得收钱多,钱收多了,情义就薄了。习武的人,要讲情义。”    万事起头难。外出开馆,第一天都比较慎重,要“看日子”,选个吉日。
    武馆一般设在当地条件较好,场面宽敞的人家。傍晚时分,开始开堂。“开堂拳”即是拳师的“首演仪式”,有两层意思,一是给乡亲们见识一下拳师的功底,二是震慑准备“踢馆”的捣乱分子。拳师的市场也有竞争,蒙成顺1982年到流河乡(现刘三姐乡)龙降屯设馆,当时村里也有个来自湖南的拳师,几番较量后,对方的部分弟子偷偷溜到蒙的堂口“偷拳”,对方徒叹奈何。
    开堂拳打完,拳师讲话,类似于“战前动员”,大概是对弟子们进行武德方面的教育。关键是最后一句,就是问在场的弟子和观众,还有没有要试功夫的?如果有,请上台。如果没有,以后也不要捣乱,不要逼师傅亮出杀手锏。训诫完毕,马上祭拜祖师爷。斩下公鸡头,血滴入碗,师傅徒弟都要喝一口,表示愿随师傅学艺,从此将认真刻苦,保证不辱没师傅名声。众人行毕大礼,开始练武。
 
   行走江湖的日子很逍遥,每晚习武之后,徒弟轮番请师傅消夜。据说,祭祀的必须要3斤以上的大公鸡,仪式之后,那鸡自然是师傅的下酒菜。
    进入上世纪90年代后,这样逍遥的日子慢慢少了,甚至登门请教的年轻人也少了。子女全部外出打工找钱,蒙成顺安心打理田地,放牛。
谁来拯救国术奇葩?

      
河池市体育局负责人接受采访时坦言,“民间武术我们抓得少,挖掘得少。”奥运活跃了一大批群众体育活动,体育部门目光多集中在现代竞技性体育,目前我们的表演和竞技项目中并没有武术一项。
    记者试图通过体育局去联络市民委有关专家,得到的答复是目前并没有搜集和整理民间武术的专家和相关研究项目。
    民间武术从过去的蓬勃发展,逐渐走向衰亡已是既成事实。据了解,河池目前的武馆、武术学校、健身中心还存在少量的武术项目,这些仅存武打套路逐渐偏离传统,走向“现代”,也并非“醉心武学”,常年皆为招生和比赛而四处奔波。
    民间武术这朵曾经的国术奇葩,正在面临进一步没落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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